我想我老的時候,大概會像錢叔那樣,在家聽巴赫,出門搞搞似是而非的搖滾樂,
快四年沒見,偶爾想起來,欲問候,又作罷,懶,或是尷尬,
不知這些年過去,他的夢碎了嗎,還是又寫了新的歌曲,
錢叔曾經說「軸 擰巴 分裂 孤僻 悲觀 意識流 咱倆都有病」
時至今日 仍在拒絕著一些什麼 用力地 懶散地
不知錢叔他是不是也還是這樣
變老這回事 總是發生在
我看不見我
而你們也看不見我的時候
趁此機會 時間在我的身體和皮膚上狂歡 甚至是
踐踏
如果每天
你撫摸我的每一寸皮膚
時間 它是不是不會來
我的眼睛倒映著你的眼睛
時間是不是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