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河遠不及美因河 讓我感到一絲絲留戀
因為此刻我正站在塞納河畔
但她們於我 都比不上童年的人工湖
如果我腦海裡仍有關於漣漪 關於波光粼粼的記憶 那麼這全部來自那個童年時很大 後來很小 小到快要不復存在的人工湖
可所有的水體都會乾涸
這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所有的乾涸都是自然的孩子 我們從未走丟 從未和彼此失散 只是有時候
找不到自己
車轍和腳步 像隔了一個世紀
孤魂一直走在回家的路上
由南到北 再往東去 或者乾脆
就四散吧
塞納河遠不及美因河 讓我感到一絲絲留戀
因為此刻我正站在塞納河畔
但她們於我 都比不上童年的人工湖
如果我腦海裡仍有關於漣漪 關於波光粼粼的記憶 那麼這全部來自那個童年時很大 後來很小 小到快要不復存在的人工湖
可所有的水體都會乾涸
這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所有的乾涸都是自然的孩子 我們從未走丟 從未和彼此失散 只是有時候
找不到自己
車轍和腳步 像隔了一個世紀
孤魂一直走在回家的路上
由南到北 再往東去 或者乾脆
就四散吧
近來是這樣的心情
睡眠是方形的冷色調
靈魂離開身體 但又在囚籠裡
身體也未見得有足夠空間伸展開來
眼神裡是Picasso的畫作
路在眼前分道揚鑣
沒有什麼足夠的力氣
還是會渴求一場大雪封山
我常常想起的是那天
你在客廳寫論文
我在午睡
醒來後爬到床邊 探過身子喊你 “我想你了。”
你過來躺在我身邊 我們抱在一起 親吻 做愛 在那個初夏的午後
在那個初夏的午後
我懸而未決的生活
你整理我雜亂的家 我穿你的T-shirt和牛仔褲下樓丟垃圾
那應該是個安靜的午後 陽光沒有第一次相見 你牽我走過停車場時那麼熾烈 我們應該已經非常相愛 和現在一樣
或許已是第六次從圖書館借來這本書 進展緩慢
前幾天還過一次 昨天再去找它時 那種心情 像是奔赴一場曠日持久的約定 像是帶著大雨傾盆般的信念 和害怕被辜負的焦急和小心翼翼
它在原地 無人問津 連我夾在裡面的演草也想必沒留下過別人的指紋
這並不是一本非常適合我的書
只是一次次的來來往往 好像建立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連結 是我和這個校園 甚至這個城市之間 悄悄的連結 是別人和他物不曾如此長久逗留於我手掌和臂彎 是紙張划破我指尖的密語 別無他人知
它屬於我 我依賴它
儘管我討厭它重 討厭它冗長